成两碗,一碗推到奎托斯面前。
「几年前的一个雪夜。」
她在对面坐下来,叹息著,「他回来了一次,然后告诉我..
」
「他说他要去寻找回家的路,回忆过往的故事。」
「回家的路。」奎托斯没忍住重复。
「是的。」
希波吕忒摇了摇头,「他只是说这条路很远,可能需要很长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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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呢。」
「然后他就走了。」
希波吕忒双手环抱在胸前,背靠著石墙,「我每天都来这里看看,给灶台添柴、给水缸换水、把院子里的草拔掉...
」
「直到三个月之后我不再每天来了,改成每个月来一次。再后来是每个季节来一次。」
「但他再也没有回来过。」
石屋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阳光从窗缝里移动了一小段距离,光柱中的灰尘在无声地翻滚。
奎托斯低著头,视线落在自己摊开的手掌上。
回家的路。
这里不是家么?
这座高原,这间石屋,门前的石阶,院子里的灶台和水缸,横梁上那根曾经挂过橄榄的绳子...
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不就是家么?
他明明告诉自己不要怀念过去,但他却还是选择了去寻找回家的路..
奎托斯的手在斧柄上收紧。
这算什么...
彻底失望了么?
对这个离家出走五年、娶了妻子生了孩子、从来没有回来看过一眼的不孝子嗣..
他终于放弃了么?
「奎托斯。」
希波吕忒的声音将他从沉默中拽了回来。
「他不是因为你才走的。」
奎托斯没有回应。
「他走之前说过。」
希波吕忒的目光落在草席上普鲁托安静的面孔上,「他说...他说他很高兴你终于有了自己的家。」
午后的斜阳变成了黄昏的余晖。
奎托斯从草席上将普鲁托重新抱起来,用皮带和麻布固定在胸前。
希波吕忒站在门口看著他将斧头别回背后。
「你要去哪。」
「斯巴达。」
」
「」
希波吕忒闭了一下眼睛,似乎在权衡什么东西。
「不去天堂岛么?」
奎托斯正要跨过门槛的脚停住了。
「天堂岛有奥林匹斯最古老的图书馆。」
希波吕忒走到他身旁,看著他胸前昏迷的孩子,「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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