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也只能帮你定一个方向,你只能收到无数个原则上。」
名义决策权在上,实质决策权在下。
这就是基层管理现状,也是各级系统之间的矛盾。
乡镇与市的,市与郡府的,郡府与道府的。
以及道政局与武德殿之间的。
都存在一个类似的问题,真正的决策就落在了那个既要把事办成、又要为事负责的人身上。
这是暂时无法解决的结构性问题。
交州军政一把抓的权力的特殊在于,给予了陆昭与责任相匹配的权力。
这种对等权责就是最大的优待。
陆昭稍作思考,道:「可现在武德殿在集权,您没必要这样子,况且中南军团也有许多我认识的人。」
「不一样,只有你能批准的,才是你的。」
王守正摇头,说著与某位帝君雷同的话。
「且不说这些人是否真能完全听你的,愿意冒著掉乌纱帽的风险为你赴汤蹈火。中南军团内部也有不同声音,你总不能跨界与他们斗法吧?」
「各方已经将交州视为新时代的舞台,都想将自己的青年才俊往里塞。能人各有各的主意,谁也不服谁,你要压服他们需要多少时间?」
「从古至今,不知有多少正正得负的例子。可不让他们进交州不可能,那就只能让你权力足够大。」
陆昭彻底无话可说。
王天侯想得比他更远,也更能理清楚人与人之间的关系。
能人并非越多越好,交州很有可能变成聚是一坨屎,散是满天星。
责任也比他想像中要重得多。
陆昭既要重建城市和恢复生产,也要打通南下通道,为收复暹罗行省做准备。
推动这个事情需要有人担责,毕竟资源与人力是有限的。不同领域分管的一把手,都想先把自己的事情办好。
王守正问道:「还有其他问题吗?」
陆昭快速进入交州特首的身份,思考相应问题,询问道:「交州这么重,财政拨款这一块怎么办?」
谈建设,那就要解决钱的问题。
只有解决了钱从哪来,才能开始搞建设。
王守正回答:「这个还没定下,可以确定的是以制度性让利为主,专项专款为辅。」
陆昭问道:「那金融股市方面呢?是不是在交州开放?」
王守正点头:「开放,但会限制流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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