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安危,而非国家。
国家太过模糊了,自己的爱人是真实存在,可以触碰的。
陆昭低头凝视她,本想安慰两句,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
他只得将林知宴揽入怀中,低头嗅著发梢的芳香。
橘子味的洗发水。
「不过粉身碎骨而已。」
这一刻,陆昭说不出安慰的话,说了才是一种不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