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于恢复力强,若按照团队赛的标准,他们无法发挥能力。
也因此个人赛是上死人的,每年都有打死人的情况。
放黄金时代的社会风气必然不会允丞,但现在少量死亡可以被公众接受。
下午一点,义昭抵达了禁军总部营区。
此时,这里人来人往,道路上随处可见穿著迷彩服的三阶超凡者。
负责接待陆昭的是纪川。
他们第一次见面是在南海与禁军的联合比赛上,在义昭担任军武演后勤工作期间,他也工去探望纪川。
虽然不太可能挖走禁军年轻一代领军人,但保持良好关系是必要的。
反正以后当了天侯,大家就都是自己手下了。
这叫提前向下管理。
「义委员,好久不见。」
「也就一个月,而且我也不是委员了。」
义昭与纪川握手,对方的手握起来像钢铁一样,手感非常沉重。
纪川笑道:「一天是领导,一辈子都是领导,义委员长只是起点。」
「这一次,义委员要拿第几?」
义昭竖起许指,回答道:「展望第一。」
纪川微微一愣,回答道:「那看来,我们上是竞争对手,到时候还请义委员手下留情。」
他这话只是客套一下。
从来没有人第一次参加军武演能拿武状元的。
纪川今年三十五,参加过上一届军武演,连十二强都没有进。
在同水平下,生命力每多十点都能拉开差距。
三十岁与三十五岁差了五年,这五年的差距是难以逾越的鸿沟。
不过谁让人家是义委员长呢?
三十岁与武侯担任平级职务,纪川可不敢得罪对方。
如果遇上了,还得演一场势均力敌惜败一招,免得扫了义委员的兴致。
纪川心中打定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