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顺带注入乙木之。
他见王天侯舒展筋骨,心情愉悦,觉得是时候了。
在对上管理方面,陆昭早已经从师父那学得一身本领。毕竟师父脾气乖戾别扭,想要与之相处就要学会向上管理。
相比之下,王天侯还是比较好相处的,他是一个顺毛驴。
所以陆昭先表明了态度和立场,得站稳了忠臣的位置,才好说其他事情。
坦诚来说,陆昭是希望这个事情不要太激烈。南中事情办了之后,不宜继续刺激武侯们。
王天侯不用太操心,陆昭相信他这个后人的智慧。
最好是退休养老,先把命保住。
在这里小陆同志是双标的,他在南中办事是履行职责敢为人先,现在又是武侯金身已破,不宜再生事端。
正如王守正相信自己能解决一切问题一样,陆昭也是这么想的,两个人碰到一起必然存在冲突。
现阶段只是差距过大,所以冲突不起来。
陆昭缓声问道:「天侯,中原粮仓这个事情,就没有一个折中的解决办法吗?」
「自然是有折中方案的。」
王守正闭著眼睛,回答温和了许多。
「比方说我走监司流程,命令地方监察系统去调查,让他们自己查自己。」
「这一次地方反应之所以这么激烈,主要出在武侯身上,单纯的粮农系统没有这个能量,他们害怕南中的事情再度发生。」
这个事情还有我的责任吗?
陆昭立马联想到了其中的因果。
不能说是他的错,但是当下的局面他肯定是有一定责任的。
如果没有自己南中的事情,那王天侯说不定能打个出其不意,可王天侯是否会这么做,陆昭不清楚。
他只做自己能决定的事情。
陆昭问道:「那您是打算从重处理?」
「整顿吏治就像打扫屋子,你除了清除垃圾,没有第二种选择。」
王守正靠著椅背,眼帘微闭,语气平静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决。
「在这个事情上,我必须承认要向你学习。不应因局势慢慢变好而懈怠,南海水兽窟的消亡不是联邦推动的,也不是我个人所为,我们只是稀里糊涂地当了推手。」
「其他事情也是,变好是我走在正确的道路上,是联邦能走出低谷的机会,而不是我应该松懈的理由。」
天侯,您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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