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
苏兴邦暗自叹息。
陆昭有再多优点,不是自己手下的人,那都是虚的。
「后生可畏呀。」鲁武侯眯著眼睛,望著前方打坐的年轻面孔们。
「年轻人是未来的希望,你们是现在的希望,这是两条不相交的线,有些事情没必要那么敏感,谁还没年轻气盛过?」
苏兴邦在神州的土地上,敢于冒天下之大不主张搞市场,不断抨击原本僵化的经济制度。
比如曾经神州公债,这是联邦唯一存在的债券,由官署统一发行。
最开始是向民间筹集发展资金,后来慢慢变成了政治任务,从体制内向社会上蔓延,成为实质上的苛捐杂税。
谁买得多,谁就更光荣,更忠诚于黄金精神。
反之,谁要是不买就是不支持黄金精神,是反开化分子。
苏兴邦那年三十五岁,第一个站出来抨击神州公债。
他得罪了许多人,也获得了支持。
还有王天侯,他也曾逼死一位总督。
陆昭现在干的事情,他们年轻时都干过类似的。
「鲁老,说的是。」
苏兴邦点头应下:「在这件事情上,武德殿是达成共识的。」
鲁老的意思也很明确,他怕武侯们反应过度,对陆昭出手而坏了规矩。
苏兴邦自然不会允许这种局面出现。
一来罗江越的退休对他有好处,二来他们现在的矛盾不能向新生代蔓延,以免打得联邦断代。
陆昭三十岁,自己今年都七十多了,跟列侯们是不冲突的。
鲁承望那一代人,对待王守正与苏兴邦这一代人也是如此。他们都在这两个后起之秀身上吃过亏,但也没把王苏二人杀掉。
政治风气是需要塑造的。
有了前人做榜样,后人自然会遵从。
一个国家能够步入鼎盛,必然是需要走对了无数步。从黄金精神的建立到开化战争,从超凡干部制度到大灾变。
期间有无数风风雨雨,但联邦的政治风气一直保持著大局为重的克制。
鲁承望老了,属于他的时代早已经过去。
他现在也只能仗著资历说两句,听不听取决于苏兴邦。
一个小时过去。
鲁承望一招手,巨大的神髓晶体消失,转瞬间又回到了国家战略储备库。
台上盘坐于地的众人,先后睁开了眼睛。
其中新学员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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