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能只算短期的治理成本,把麻烦留给后人。如果中南半岛完全沦为佛门的自留地,所有人都是佛教徒,以后联邦还怎么治理?」
「那我们可以先把佛门骗上车,收编本土民众。」
李道生退一步,道:「就算我们不进行政策扶持,可客观来说佛门早就已经占据中南半岛,在邦民之中有著极高的声望。」
「我在南海住了8个月,期间进行过十几次考察,佛门掌握著两亿邦民的信仰。他们或许存在一些反开化性质,可事实上一直在帮联邦减轻治理成本。」
王守正冷哼一声道:「不过是投机倒把的反开化分子,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把宗教摆到台面上,给他们合法传教的权力。」
两人一时僵持住,谁都有各自的道理与主张。
李道生成长于一个相对平稳的时代,早年间虽经历过严酷的权力斗争,但一切还处于可控范围。
王守正则是成长于黄金时代的鼎盛时期,那个时代充满了开化与战争。
又因为大灾变与超凡复苏,他既要面对残酷的权力斗争,又要亲身直面你死我活的战斗。
在王守正眼里,妥协是短暂的状态,最终都会导向战斗。
苏兴邦对国家利大于弊,所以他能忍得更久一些。
宗教对国家的好处不够大,所以他的忍耐程度很低。再加上黄金精神对于宗教的批判,更让王守正对此心生戒备。
如果不是李道生的存在,道门都没有资格上桌吃饭。
李道生则与之相反,由于出身的缘故,他对于教派没有排斥,觉得这是社会发展中的问题。
既然是发展问题,那就要用时间的尺度去看,而不是作为一个具体的敌人。
最终,李道生叹息打破沉默:「老咯,孩子长大了就是管不住,随你去吧。」
」
「」
王守正被这句话整的有些无语。
「老师,我都六十多岁了。」
「老师我一百多了,你刚出生的时候我都快四十了。要是再年长十岁,都可以当你爷爷了。」
王守正不再反驳。
最终,二人充分地交流了一下,增进了互相了解。
李道生起身离开,王守正一路送到政务大楼门口,目送对方坐上专车离开。
如此待遇只有联邦第一老资历能够享受得到。
回到办公室,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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