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放手一搏了。
岑可儿知道肖赞还活着,当晚十分激动,立刻就订了第二天早上的机票。
晚上岑可儿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里那些小时候跟在肖赞身后叫他“肖赞哥哥”的回忆像是海水一样铺天盖地袭过来要将岑可儿淹没,岑可儿知道自己从那个时候就已经深深地喜欢上了肖赞,只是因为肖赞有一种任何女人只要一碰到他他就会起过敏反应的怪病,自己才将这深深地喜欢隐藏在心底。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她能够和肖赞在一起的,他绝不会像小时候一样身上长满了红色的疹子。
岑可儿蜷缩成一团将自己包裹在被子里面,她眼底却是一片坚定。
那些细碎的回忆像是放电影一样一帧一帧的在自己的脑海里回放,岑可儿紧紧地抓紧了被角,觉得好像自己只要一伸手就能够触碰到前面那个背影,那是她的肖赞哥哥呀,是她从小时候就十分喜欢的肖赞哥哥呀。岑可儿沉浸在回忆中终于沉沉的睡了过去,睡梦中她好像又回到了那个纯真的年代,她穿着碎花裙子跟在肖赞的身后,一个劲儿的喊着肖赞,“肖赞哥哥,肖赞哥哥,你等等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