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但是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肖赞怎么可能没有听到陶乐乐的话呢,陶乐乐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的脸色已经红成了番茄,仿佛都快要滴出血来,陶乐乐知道肖赞向来都是一个羞涩腼腆的人,自己在他面前说出这种话是不是有些让他无所应对?
陶乐乐快速的在脑子里搜寻着接下来的应对方式,她只觉得自己这次简直是丢人都丢到姥姥家了,陶乐乐的食指纠缠在一起,然后过了半晌都不见肖赞说话,陶乐乐还以为肖赞是在偷着笑,她当即表示,“额……肖赞,我刚才说的话不知道你听见没有,如果你听见了就当做没有听见好了,我刚才只是一时口快,我根本没有……”陶乐乐原本想说我根本没有那个意思,但是她的话却被肖赞给截住了。
低沉的笑声从头顶上传来,陶乐乐惊得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生怕肖赞因为自己这句话而以为自己是个浪荡的人随便的人,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自己就是百口莫辩了。
只听那低沉悦耳的声音仿佛穿破了云层才到达自己的耳边,“你刚才说以身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