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令牌,举到这对母子的面前。
“看清楚了!以后,我就是宫家的族长,如果有谁不服?那就给我滚出宫家去!”
容氏母子,宫清颜看着令牌,眼中都闪着狠光。
就说他们怎么都找不到这块令牌,原来是在她身上。
“惊鸿啊!你一个女孩子,而且很快就要嫁给天族太子,是太子妃,是凌霄殿未来的女主人,怎么能做宫家的族长?”容氏语气缓和下来。
“我的婚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庄宛之懒得再跟他们多说,转身就走。
走到门口时又停下来,“这南区是嫡系的居所,你们以后还是少来。”
容氏和宫清颜看着她的背影,眼神恨不得把她凌迟。
忽然,“咔嚓咔嚓”的声响,容氏屁股下的椅子一下散开,惊得她一下站起来。
见仙木材做的椅子,居然化为木屑。
“宫惊鸿,该死的小贱人!居然敢耍本仙君!”容氏气疯了!
另一边。
庄宛之回到自己之前住的寝殿,般若宫。
耳边隐隐听到一阵琴声。
她抬起头,见自己院子门上的匾额居然被人换了,原来“般若宫”变成了“玲珑宫”。
“玲珑宫”?那不是宫泓大女儿宫秋辞的原来的院子吗?
眼神再次冷下来。
这些人,真的以为她死了、再也回不来,就把她东西占为己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