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女儿的性命怕是难保啊!咱们就这么一个女儿,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我…… 我也活不成了!”
国王脸上满是颓然与无助,他重重叹了口气,声音沙哑:“朕也知道!可圣僧那边,实在无法开口啊!他是奉了大唐圣旨取经的高僧,一心向佛,怎会为儿女情长停留?更何况,这关乎两国颜面,若是强行要求,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我天竺蛮不讲理?”
君臣二人相对无言,殿外的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
而此时的唐僧,依旧住在宫中为他安排的清净禅房里。每日清晨,他便起身诵经打坐,潜心修行;白日里,则应国王之邀,为朝中大臣讲解佛法义理,言辞温润,法理通透,引得众人连连赞叹。他虽隐约从宫人闲谈中听闻公主身体不适,却不知其中缘由,只当是公主自幼体弱,偶感风寒,并未放在心上。只是这些日子,每次见到国王与王后,都见他们满面愁容,神色憔悴,与往日的温和从容判若两人,心中难免有些疑惑,却也不便多问,依旧专注于佛法修行与讲经之事。
住在宫外客栈的悟空、八戒与沙僧,也很快听闻了公主病重的消息。八戒挠了挠圆乎乎的脑袋,凑到悟空身边,压低声音,一脸八卦又担忧地说道:“猴哥,你说这公主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得这么重?该不会是…… 该不会是因为咱们师父吧?上次在大殿上,我看那公主看师父的眼神,就不对劲!”
悟空闻言,眉头微微一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与笃定。他摸了摸下巴,沉声道:“多半是了。那公主对师父心存爱慕,想招师父为驸马,可国王王后定然不会应允。她自幼娇生惯养,从未受过这般委屈,一时想不开,便作践自己的身体,以此要挟父王母后。”
沙僧在一旁忧心忡忡地说道:“可这样下去,公主的身体怕是撑不住。师父还在宫中,若是公主真有个三长两短,咱们一行人怕是也难以脱身,西行之路岂不是要受阻?”
悟空眼神微微一凝,沉吟片刻道:“此事确实棘手。师父一心向佛,定然不会应允这门亲事。但公主若是真因此丢了性命,于情于理,咱们都难辞其咎。且看国王王后接下来如何行事,若是他们实在无计可施,说不定会来求师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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