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杀人凶徒一并拿下,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两旁的衙役们闻言,纷纷抽出腰间的长刀,刀鞘摩擦发出 “呛啷” 声响,却没有一人敢立刻上前。他们你看我、我看你,脸上满是迟疑 —— 方才管家的供述条理清晰,桩桩件件都能对上之前的疑点,而县太爷此刻的反应,与其说是愤怒,不如说是慌乱得急于灭口。尤其是看到孙悟空,那股迫人的威压让这些寻常衙役腿肚子发软,谁也不想拿自己的性命去硬碰硬。
“县太爷,你别急着动手啊!” 人群中突然挤出一个白发老者,他拄着拐杖,对着县太爷高声喊道,“管家方才说的有板有眼,连伪造猴毛、钉耙齿的细节都一清二楚,绝非凭空捏造!你这般急于抓人,莫不是真的心里有鬼?”
“是啊!” 旁边一个挑着担子的货郎附和道,“寇员外平日里待人和善,怎么会突然被和尚杀害?再说这和尚师徒之前还帮咱们赶走了妖精,若是见财起意,何必等到今日?”
“我们要真相!要公道!” 越来越多的百姓跟着高呼起来,声音此起彼伏,像滚雷般在县衙门前回荡。有人往前挤了两步,挡住了衙役们的去路,双手叉腰怒视着县太爷:“你今日不把话说清楚,休想动这两位半分!若是真冤枉了好人,包庇了恶贼,我们金平府的百姓绝不答应!”
还有些曾受过寇员外恩惠的百姓,更是情绪激动:“寇员外一生行善积德,我们不能让他死得不明不白!县太爷,你若是清白,便让大圣把话说完,让大家评评理,何必急于动武?”
衙役们被百姓们围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手里的长刀举也不是、放也不是。有几个胆小的,甚至悄悄往后缩了缩,眼神躲闪,不敢与百姓们愤怒的目光对视。县太爷见状,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百姓们怒吼:“反了!反了!你们这群刁民,竟敢阻拦官府办案!都给我闪开,否则以同谋论处!”
可百姓们非但没有退让,反而围得更紧了,愤怒的呼声越来越高:“我们要真相!”“不准滥杀无辜!”“交出公道!” 声浪一波高过一波,压得县太爷的呵斥声越来越小,脸上的惨白渐渐变成了铁青,嘴唇哆嗦着,再也说不出一句硬气的话来。
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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