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虚弱无力的时候,硬生生打断了我的腿,那种骨头碎裂的剧痛,我到现在都忘不了。”
“那段时间,我活得生不如死,浑身是伤,又疼又饿,还要忍受着被囚禁的绝望。无数个深夜,我都想过咬舌自尽,一了百了。可每当我想要放弃的时候,一想到父王和母后,想到他们平日里对我的疼爱,想到他们要是见不到我,定会四处寻找,伤心欲绝,我就又不敢死了。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活着,一定要逃出去,一定要让父王母后知道真相,不能让那个妖怪顶着我的身份,享受本该属于我的一切。”
“终于,几天之后,那白兔变成的‘我’似乎折磨我折磨累了,或许是觉得我已经断了腿,浑身是伤,再也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成不了气候,便不再管我。她找来一个粗麻布口袋,把我像装垃圾一样装了进去,然后扛着麻袋走出了那个阴暗的房间。我不知道她要把我带到哪里,只能在麻袋里颠簸着,感受着伤口被挤压的剧痛。最后,她把麻袋狠狠摔在地上,我听到了风声和虫鸣,才知道自己被丢在了荒郊野外。”
“我挣扎着从麻袋里爬出来,浑身是伤,腿断了根本站不起来,只能躺在冰冷的地面上。夜晚的寒气刺骨,伤口火辣辣地疼,疼得我浑身抽搐,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根本活不下去。我躺在那里,看着天空一点点暗下来,星星和月亮都被乌云遮住,四周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传来几声凄厉的狼嚎。心里满是绝望,以为自己就要死在这个荒凉的地方,再也见不到父王母后了。”
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眼神里带着几分迷茫,像是在回忆当时模糊的场景:“就在我意识快要消散,快要被黑暗吞噬的时候,模模糊糊中,好像看到一个矮胖的老头朝着我走了过来。他穿着一身灰布衣裳,衣裳上打了好几个补丁,手里拿着一根木质拐杖,走路一摇一摆的,看起来很是蹒跚。我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他走到我身边,说了些什么,我已经听不清了,之后,我就彻底晕了过去,再醒来的时候,就遇到了你们,被你们救回了客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