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机四伏。”
“红云道友......贫道与他,也曾有过几面之缘。他那人,确是个古道热肠的性子,只是......唉,终究是福薄,承不住那桩天大的机缘。”
“其实,又何止是他一人?当年紫霄宫中三千客,哪一个不是气运加身,根脚不凡之辈?可到头来,能真正走到今日的,又能有几人?”
“不是陨落在了巫妖量劫之中,便是消散于后来的封神大劫之内。纵然侥幸存活,亦不过是如你我这般,于这天道之下,苟延残喘罢了。”
“说到底,你我皆不过是那棋盘之上的棋子,自以为能执子纵横,殊不知,在那执棋人的眼中,与那草木顽石,又有多大的分别?”
他这番话,说得是在场众仙,皆是心中一凛,生出一种说不出的悲凉来。
广成子言罢,目光却未曾从那镜上移开,反是落在了队列之中,那位身着水合道袍,笑容可掬的云中子身上,那眼神之中,便带了些许说不清的意味。
“说起来,当年云中子师弟初入我玉虚宫门下之时,我等皆只道他是个福缘深厚,与我阐教有缘的散仙,却也不知他竟还有这般一段惊天动地的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