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设计?”
黄忠把这方帛纸小心叠好,重新收入怀中,淡淡说道:
“不知,主公只吩咐我按图样,寻人制出来。”
赵云眼珠子转了转。
莫非也是李轩?
黄忠心里却已经猜测出来了,必是那小子无疑。
看来还是有两把刷子。
黄忠抚了抚长髯,微微一笑。
......
一时间,小沛县城民心激昂。
县衙门口排满了人,逐一到小吏前做开荒户和养蚕户登记。
购回的耕牛和农具也一波波地运回小沛。
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
“你打算做什么?”
“我家三个儿子,都十几岁了,如今有牛免费用,肯定是去开荒!你呢?”
“我家就我一个劳力,老人年纪大了需要照顾,倒是可以去养养蚕。”
连路边的乞丐都被摇了起来。
“喂!你们好手好脚的,去衙门那里看看能干啥,别等着要饭了。”
“衙门能给我当差?”几个乞丐一脸不解。
“你还想当差?想得美!衙门免费借牛借犁,号召大家开荒!”
众乞丐一听,一骨碌爬起来,也去衙门门口瞧个明白。
一传十,十传百。
不仅小沛,连周围的几个小县的人也都知道了。
很多人天不亮就跑来,等着开了城门,进去问个明白。
莫说别的,饭铺、酒楼的生意都好了很多。
唯独李轩这两天却头疼的厉害,哪里都没法去,只能闭门不出。
而赵云这几日没来,估计是忙的脚不沾地。
来了也烦。
因为无论是孙策还是赵云,但凡见他不舒服,就和见了大熊猫拉稀一样,紧张得不行。
在李轩看来,我一现代人,遇到点小病小灾嘛,很正常。
只是这一次这个头疼有点难缠,来得没有理由没有征兆。
突然就开始头疼,脑子一片混沌。
好在每次一头疼,就倦思嗜睡。
或许多睡几天就好了。
迷迷糊糊间,忽然听到外面有人在叫,然后突然推开门,匆匆进来。
李轩勉强睁眼,看到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
来人摸了下他的额头,手指凉凉的,很舒服。
“先生怎会发烧如此严重?你们怎么照顾先生的?”
来人厉声道。
“......先生不让我们进来,只说他要睡觉......”两个侍卫低声道。
“哪有人睡了三天还不起的?以后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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