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娘和丈夫的表情也都是匪夷所思，三人全都看过来。
他们想起来，先生身边是有一只猫，那只猫最喜欢吃肉，每天都要在房顶上踩来踩去，当时这猫还会说话，可把他们吓一跳。
现在想来……
樊二偷偷觑著，那女孩漂亮的小脸上没有一丝表情，神情严肃，和记忆里那只小猫逐渐重合。
「好香啊……」
身后几个小孩感叹一声，打断了樊二的想法。
他回头看，正看到那三个孩子围绕在那位身边，扭来扭去，不断说话，像是没了骨头一样乱蹭，看起来惨不忍睹。
樊二甚至反思了一下，他当年有这么没出息吗？
「我爹带了肉，他从下午就开始腌了，羊肉最好吃了！」
樊小胖第一时间把他爹卖了，这孩子忍不住咽了咽口水，他声音一下子变得软了很多，像是拐了好几十个弯。
「我们晚上吃什么呀？」
「吃肉。」
小孩仰著脑袋，委婉地问：「什么时候吃呀？」
江涉望了望，笑了一下：「一会就好了。」
小孩大喜，拉过妹妹和鲤娘，三个孩子站在一起对著江涉阿谀。说从来没闻过这么香的味道，比他爹做的好多了，好香好香。
樊二在旁边站著，咳嗽了一声，这几个孩子也没听见。
灶房的香气飘过来，江涉让三个大人坐下来，又请猫儿去库房拿个酒坛过来，问他们这些年的情况。
看到爹娘就在身边，小孩们老实了一点。
「我是十八成婚的，我娘那时候可松了一口气。」
樊二先开口：「这些年，我爹送我去给张屠户家学切肉，第三年的时候，我爹看我学的差不多了，就借钱给我置办了个肉摊，想著以后起码吃喝不愁。」
他看了禾娘和舟哥一眼，那钱就是从他们两家借的。
樊二又说，自己妻子几年前过世了。本来他还有个长子，但小孩没活过三岁，高热一场就没了。
或许是感觉气氛有点沉闷，樊二紧接著介绍起了他两个孩子。
「一个叫樊平，小名小胖。一个叫樊灯，就是先生送我们的那个灯。本来我想直接叫樊胖的，舟哥说孩子大了会讨厌我，就帮忙起了『平』字，他说好多大人物当官的都起这种寻常的名字……」
樊二嘟嘟囔囔。
祁舟笑了一下。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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