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讨论情况，“你这个伤，怎么不早点过来看？现在都这个样子了。需要做手术。”
“不做手术不可以？”说话的，是霍少东的声音。
江糖顿了一下，往里面看了一眼。
里面正在给他看病的医生道：“不可以，要是继续下去，你这双腿就废了。”
“可是，做手术，很麻烦吗？会不会出什么意外？”
“你放心吧！”医生开口道：“你运气比较好，我们江医生还在这边，有她坐镇，不会有什么问题的。你要是晚两点来，她都回去了呢。”
男人听到医生的话，脸上的神情变得很复杂。
江糖打量了一下霍少东，也不知道他最近经历了什么，大概是在外面的生活比较苦吧。所以他黑了，皮肤都粗糙了不少。
要不是骨相高级，现在真是没眼看了。
江糖离开，没过多久，那个给霍少东看病的医生就过来了，“江医生，有个病人，他伤得挺严重的，你能不能给他做个手术？”
江糖说：“一定要我做吗？”
“我看他那个情况，只有您做，我们才放心。”
这个医生比较新。
现在在这边，有经验的医生不多。大多这两天都已经回去了。
江糖还留在这边。
见江糖沉默，对方又道：“实在不行，您在旁边指导也可以。”
“那我指导你。”江糖想起霍少东那个情况，也不知道他这个人是不是有病。明明早早可以来看，他却偏偏拖着。
手术安排的时间很急，就在第二天上午。
早上，江糖过来了。看到霍少东在那里，已经换上了病服。之前他那个同事在陪他，是个年轻的男孩。
江糖戴着口罩，听到主刀医生在跟霍少东商量他的伤口，讲解手术的过程。
霍少东耐心地听着。
到了病房里，麻药师给他打了麻药，江糖站在旁边，打量着霍少东。
伤口已经露了出来，主刀医生拿着刀，站在旁边，看了一眼江糖。
江糖戴着口罩，开始在旁边帮忙。
……
因为他伤的是腿，所以做的是局部麻醉。霍少东躺在手术台上，目光盯着江糖。
无影灯下，她的眼神专注。
他不记得上次这样看她是什么时候了，但这会儿看到她在眼前，他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她揉捏着一般。
他不敢开口，怕她知道自己认出她的身份，她就会从他面前消失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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