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宜他了。”
“不过他现在瘫了，只能躺在床上，意识倒是挺清醒的。”
意识清醒，但是没有自理能力。
……
黄曦安排了人过来照顾他。之前跟着他的程泽，因为在车祸中受了重伤，所以也在养着。而当时开车的司机，因为没有抢救过来，人已经没了。
那场车祸很是严重。
程泽虽然已经醒了，但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现在黄曦只能找其它人过来照顾他。
陆泽年躺在床上，黄曦端着碗，“吃点东西吧。”
“我没胃口。”
“你要是不吃，那就等着明天再吃。”
黄曦说着，直接让人把东西拿走。陆泽年看着这个女人，“我现在是个病人，你就这么对待我？”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你，拿你当祖宗一样？”
黄曦根本不给他好脸色。
陆泽年觉得无语，“你现在看着我这个样子，是不是挺高兴的？”
“你怎么知道？”
“你……”他瞪大了眼睛，就想要起来，却发现身体完全没有知觉，也不听自己使唤。他现在也就只剩下一张嘴了。
陆泽年无力地道：“你以前明明不是这个样子的。”
“那我应该是什么样子？”黄曦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现在终于知道，我小婶婶，对你为什么是这个态度了？”
“为什么？”陆泽年不解地看着她。
黄曦道：“因为你这个人，就是犯贱。别人对你好的时候你看不见，等别人对你不好了，你又开始怀念别人对你好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