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你姐早点醒过来,我不怪你。”
“厉衡哥,你出去那么久,是不是医生跟你说什么了?”
和厉衡相处这么久,安宁对他多少有些了解。
如果不是医生跟他说了什么,他绝对不会突然对她这么严肃。
难道是她姐的病情有什么变化?
厉衡走到病床边,小心翼翼的握住安以颜枯瘦的手,喉咙发涩:
“医生说……让我做好心理准备,说你姐姐可能再也醒不过来……”
安宁闻言,皱了皱眉:
“给姐姐看过的医生,哪个不都这样说的。厉衡哥,我相信只要我们不放弃,一定会等到奇迹的一天。姐姐一定会苏醒过来的。”
嘴上这么说,她心里却想着,她姐姐最好一辈子不要醒来。
只要安以颜一直沉睡下去,她就是安家唯一的希望,她爸爸就不会像以前一样继续忽略她的存在。
厉衡指尖轻轻的描摹着安以颜消瘦的面容,眼底翻涌着万千思绪,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医生刚才在办公室说的话。
“厉少,我给以颜小姐治病有三年了,从她昏迷至今,这还是第一次监测仪发出警报。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安大小姐对外界的一切有感应。
我不知道刚才在病房里发生过什么,但可以确定的是,以颜小姐对刚才接触她的人有感应。
所以,我建议让刚才那位苏小姐多接触以颜小姐,最好让她多说说她们之间过去发生的一些事情,说不定能唤醒以颜小姐。”
他是以颜的未婚夫,他都唤不醒她。
苏棠离这个凶手又怎么可能唤得醒以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