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棠离猜不透他的弯弯绕绕,也懒得陪他打哑谜,索性放下粥碗,抬眸直视他。
见她始终不肯主动坦白,傅冥夜心头的怒火瞬间攀升,攥紧的拳头青筋暴起,咬牙问道:
“你的耳疾,什么时候好的?”
苏棠离浑身一僵,眼底飞快掠过一丝意外——他竟然知道了。
但她很快敛去情绪,语气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也无半点心虚:“你回国之前,就已经治好了。”
“为什么不告诉我?”
苏棠离心头冷笑,你会在意吗?你又给过我开口的机会吗?
但话到嘴边,只剩一句轻描淡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
“不重要?”
傅冥夜猛地扼住她的手腕,指节用力得泛白,仿佛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声音里压抑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眼神锐利如刀,“不重要你一恢复听力就告诉傅京霆?到底是你的听力不重要,还是我对你不重要?”
手腕传来钻心的疼,苏棠离疼得眉峰紧蹙。
看着他一次次颠倒黑白、倒打一耙,她只觉得满心无力,连辩驳的欲望都没有了。
她扯了扯唇角,语气里满是无所谓:“随便你怎么想。”
这句话在傅冥夜听来,却成了默认。
心像是被一把淬了冰的刀狠狠刺穿,搅得他心脾尽碎,疼得几乎无法呼吸。
他猛地松开手,指腹还残留着她手腕的温度,眼底却已赤红一片,看向苏棠离的眼神里,翻涌着深深的痛楚与无力:
“你是什么时候……爱上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