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痛传来,傅冥夜硬生生撑住,脊背挺直:
“有人不要脸的觊觎我的老婆,离间我们夫妻的感情,我维护自己的婚姻怎么就混账了?爷爷怕不是忘记了,当年是怎么赶跑奶奶身边的苍蝇的吧?”
老爷子被堵得说不出话,脸色涨得通红。
“傅诗晴的事,三天内如果你们不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结果,就不要怪我不念兄妹情义。我亲自处理,可就不是罚几鞭那么简单了。”
傅冥夜撂完狠话,眼神阴狠的扫过傅京霆,不顾小腿剧痛,头也不回地离开。
傅京霆与安宁对视一眼,眼底闪过得逞的笑意。
老爷子气得捶胸顿足,纪佩芬上前哀求,却被老爷子怒斥:
“你是她妈都管不了,我怎么管?自己的丈夫守不住,孩子也教不好,当初我就不该让你进门!”
纪佩芬脸色顿时一阵青一阵白,难看到了极点,嘴唇嗫嚅着,却半声都不敢反驳,只能硬生生咽下这口气。
傅冥夜从老宅出来,面色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猛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刚甩上车门,驾驶座上的何与便传来沉重的声音:
“三少,之前想绑架少奶奶的人,我们已经查清了,确实来自南城。另外,我们还查到,最近有人频繁去少奶奶的公司,打探她的消息。”
傅冥夜本就因傅京霆的话心绪大乱,听到何与的汇报,周身的气压愈发阴郁,车厢里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