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她转身冲出房间，嗓音带着抑制不住的颤抖，朝楼下喊道：
“方妈，我画室里的画呢？你们把我的画都收到哪里去了？”
听到喊声，方管家急冲冲跑上楼。
看着苏棠离惨白如纸的脸，她心里咯噔一下，忐忑地开口：
“太太画室里的画积了灰，今天打扫的时候，我以为没用，就让人清掉了。
清理前我问过三少的，他说少奶奶您现在手不能画画，留着画稿只会影响心情，就让我们都清了……”
“轰”的一声，苏棠离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身形晃了晃，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直直地颓坐在地上。
她望着空荡荡的画室，突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凉得让人心头发紧，泪水却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滚落，砸在冰凉的地板上。
方管家见她这又哭又笑的模样，吓得魂都快没了，连忙转身往主卧跑，把傅冥夜喊了过来。
“小离，你别哭。”傅冥夜蹲下身，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慌乱，“不就是些画稿吗？我马上让人给你找回来！”
他转头看向一旁手足无措的管家，沉声下令：“还不快带人出去找！”
方管家连忙应声，跌跌撞撞地往楼下跑。
“地上凉，先起来。”
傅冥夜伸手，想把她抱起来。
可他的手还没碰到苏棠离，耳畔就传来她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声音，带着彻骨的绝望：
“傅冥夜，爱过你，就罪该万死吗？你要折磨我到什么地步，你才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