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供已回住处,立刻驱车赶去。
车刚停稳,他便看见别墅门口停着一辆宾利——是傅京霆的车。
一股怒火瞬间窜上头顶,傅冥夜重重甩下车门,几步冲到门口,带着满腔戾气疯狂按着门铃。
“谁啊?按这么急,催命呢?”
门很快开了,苏棠离带着怒意的声音传出来。
看清门外的人是傅冥夜,她愣了一下——他怎么来了?不是该在医院陪安宁吗?
反应过来后,她立刻就要关门。
傅冥夜眼疾手快地按住门板,一只脚卡在门缝里,冷沉的目光像冰锥般盯着她:
“这么不欢迎我?难道里面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有病就去看医生,我这里不欢迎你!”
苏棠离用力拽着门把手,可力气远不及他。她怒视着傅冥夜,声音里满是烦躁:
“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欠我一个解释。”傅冥夜声冷如冰。
苏棠离当他是来为安宁出头,积压的怒火瞬间炸开。她猛地拉开门,眼神里满是嘲讽与决绝:
“是,这次的事就是我和云柔联手设局的,你想怎么样?”
她的声音又急又厉,瞬间惊动了屋里的人。
傅京霆迈着沉稳的脚步走出来,目光扫过门口剑拔弩张的两人,凉薄的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原来是阿夜来了,我还以为是哪个无赖,竟让一向好脾气的小离发这么大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