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恰巧路过，不过举手之劳罢了。”
苏棠离语气轻快，仿佛在说件无关紧要的小事，话锋却轻轻一转：
“云柔性子太软，如果当初第一次被欺负，她肯把事情闹大，追究那些霸凌者的责任。也不会让他们后来愈发肆无忌惮，最后竟把她推下池塘，险些没命……”
见她对女儿过往的遭遇如此清楚，云太太脸色微沉，侧眸与身旁的管家交换了一个疑惑的眼神。
管家率先开口，语气带着几分探究：“可程小姐说，当日救了二小姐的人是她。”
“程小姐？”苏棠离秀眉微挑，下一瞬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语气陡然绷紧，“你说的，是程希妍？”
“正是她，”管家点头，“程小姐此刻就在云家。”
“程希妍说……是她救了云柔？”苏棠离眼神闪烁了一下，指尖无意识攥紧了裙摆，声音里多了丝不易察觉的急切，“那云柔……也这么认为吗？”
“苏小姐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程小姐在撒谎吗？”
云太太眼底掠过一丝锐利，眯起眼紧盯著她，显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我、我就是随口问问……”苏苏棠离慌忙垂下眼睫，声音弱了几分，却又不肯罢休地追问，“那程小姐，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和云柔来往的？”
云太太沉吟片刻，缓缓道：“半个月前来过一次，这几天倒是来得频繁。”
“程傅两家一向有往来，程小姐在这个时候找上云柔，不会是为了促成云家和傅家的合作吧？”苏棠离状似无意地试探。
云太太一听这话，看苏棠离的眼神愈发锐利，语气里多了几分审视：“苏小姐倒是知道不少事。”
“之前开会时听老板提过一嘴，是我失言越界了，抱歉。”苏棠离连忙找补。
“我家小柔一心扑在文学上，从不过问家里的生意。程小姐之前确实跟她提过傅云两家合作的事——不过，程小姐是劝着不让云家跟傅家合作，说怕云家吃亏。”
话说完，云太太幽幽盯视着苏棠离，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来。
苏棠离心头猛地一震。
一直以来，程希妍看似在巴结安宁，可她早看出来，程希妍对傅冥夜也存着别样的心思。
她原以为程希妍找上云柔，是想从中搭线帮衬傅冥夜，没成想竟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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