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霆深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将电脑转至自己面前，十指如飞的在键盘上飞快敲击，指尖翻飞间满是利落。
片刻后，他把屏幕转回去，“好了，你看看。”
苏棠离重新点开监控视频，当被删除的片段映入眼帘时，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整个人如坠冰窖，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画面上，她倒地不醒的时候，一个女人走到她身边，对着她的手踢了两脚。
见她没有反应，女人抬手招来旁边的泊车小弟，让他们把她拖到巷子里，然后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女人一直背对着监控，看不到脸，但是她脚上的水晶高跟鞋，却让苏棠离格外的眼熟。
苏棠离盯着那鞋子看了片刻，终于想起来鞋子的主人是谁——程希妍！
“原来是这样！”
她扯出一抹极淡的、带着苦涩的笑，声音轻得像羽毛。
“小离，这件事也许有误会……”傅京霆见她脸色苍白，想开口安慰，却被苏棠离轻声打断。
“大哥，这件事爷爷打算怎么处置？”
她查过，那个裴子阳身份确实不是简单，也难怪他昨晚敢那么嚣张。
她还知道裴氏和傅氏最近在合作一个大项目，在这个节骨眼上，傅冥夜把人打残了，傅老爷子那边肯定得气炸了。
她是想离婚，却不想害傅冥夜受罪。
傅京霆迟疑了下，最终还是把老爷子给傅冥夜的命令告诉她。
苏棠离点了点头，“谢谢大哥，我知道了。”
“小离，爷爷只是在气头上……”
“大哥，我累了。”苏棠离垂着眼帘，打断他未完的话语，“你能不能送我回去？”
傅京霆望着她憔悴的脸色，终究只是轻叹了口气，起身道：
“走吧。”
回去的路上，苏棠离一直望着车窗外，眼神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车厢里静得只剩下引擎的低鸣，傅京霆侧眸看了她一眼，沉吟片刻，还是开了口：
“离婚协议，我已经交给阿夜了。”
听到“离婚协议”四个字，苏棠离猛然回神，侧头看向傅京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有没有说什么？”
“能说什么？”傅京霆叹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无奈，“朝我发了好大一通火。不过你放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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