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算来了！”纪佩芬立刻抓住傅冥夜的胳膊，哭得梨花带雨，“我撞见她私下跟这个姓沈的见面，她怕我告诉你，竟然恼羞成怒把我推倒！我的腰……现在疼得根本动不了……”
傅冥夜脸色更沉，冷眼扫向苏棠离，强势命令：“马上跟妈道歉！”
又是道歉！
从他回国到现在，不是让她跟这个道歉，就是让那个道歉。
在他眼里，她永远是错的那一个，永远这么不堪吗？
是了，他恨她，所以真相是什么，从来都不重要。
苏棠离用力攥紧十指，指甲几乎嵌进掌心，压下心头翻涌的酸涩，咬牙道：“我没有错，我不道歉！”
“你都把妈伤成这样，你还没有错？”
傅冥夜怒火中烧，望着眼前的苏棠离，只觉得陌生。
那个从前事事顺着他、处处为他着想的人，怎么变成了如今这副“不讲理”的模样？
是因为那个人吗？
“是她先发疯冲上来打人，我只是正当防卫。况且，她是故意摔给你看的，你看不出来吗？”
纪佩芬这点伎俩，苏棠离早就看得通透。
以前看在傅冥夜的面子上，她能忍；可现在，她连离婚都提了，凭什么还要委屈自己？
“苏棠离！你太恶毒了！”
纪佩芬立刻拔高声音，死死攥着傅冥夜的手，语气满是怨毒的挑拨，
“就算你不喜欢我这个婆婆，也不能往我身上泼脏水，挑拨我和阿夜的母子关系啊！”
她顿了顿，又急声补充：
“阿夜，我知道你娶她是为了还当年的救命之恩，可她根本没打算跟你好好过日子！
她故意算计希妍，还挑拨傅家和程家、安家的关系。
她这是想毁了我们傅家啊！
这个女人的心肠比黑炭还黑，你快跟她离婚，别再被她骗了！”
傅冥夜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他缓缓转头，锐利的目光像刀子般剜在苏棠离身上：
“妈说的，是不是真的？”
苏棠离迎上他冰冷的目光，唇角突然勾起一抹极淡的、满是嘲讽的笑：
“是又怎么样？程希妍若不作死，我能设计得了她？况且，当初是你逼着我去那场生日会的，今天这些事，你本就该料到！”
一句话，堵得傅冥夜哑口无言。
“阿夜，你听到了吗？她亲口承认了！”纪佩芬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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