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是当地负责勘探的主心骨,市文物局,博物馆与社会文物司办公室主任兼书记,尚育良。
村长在一旁介绍,二人对接。
尚育良看起来五十岁上下,戴一副黑框眼镜,头发花白,一副老领导气质压都压不住。
“育良书记,这位,就是我们村的陈老道,武当山下来的,辈分三层楼那么高。武当掌教见了他,都得喊一声师叔。”
“呵呵,根据我们初步判断,这应该是明末清初的一个大墓……这些青石板,是压墓石,一个不好,触动机关就会坍塌。”
“有这份大手笔,墓主人,至少是个勋贵。”
“现在同志们在讨论,从哪里开挖,入口的方位,还没个结果,在等省里的专家来。”
陈锡亮微微眯着眼,观察周遭的环境,以前在山上,跟着师父学过几年堪舆之术,属于理论派的,没实践过,老道爷没有抛人坟墓的嗜好。
不过现在为了研究历史文物,见到古墓了,哪有不抛的规矩?除非不敢挖!或者挖不了的。
陈甲木因为也穿着道袍,现场没人管,他好奇的伸着脑袋打量下面的大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