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有点懒洋洋的。
四人一熊离开禅院,沿着一条湿滑的石阶小径,向舍身崖方向走去。
越往上走,雾气越浓,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地步,只能靠李师傅手里一个旧式煤油灯昏黄的光晕勉强照路。
周围的树木在雾中影影绰绰,只有他们踩在湿滑苔藓和落叶上的轻微声响,整个世界安静得可怕。
苏晓手里拿着个改造过的环境检测仪,屏幕上的数据不断跳动。
“湿度99%,温度异常偏低,空气成分……二氧化碳和甲烷含量轻微超标,还有多种未识别有机挥发物……这雾气成分不单纯。”
“是‘瘴’,混合了地底溢出的阴气和某种东西催生出来的。”
李师傅头也不回,声音压得很低。
“小心脚下,这段路靠近以前的乱葬岗,土层不稳。”
走了约莫半个多小时,前方雾气中隐约出现了一道锈迹斑斑的铁链栏杆,栏杆外就是舍身崖了。
崖边风大,吹得雾气剧烈翻滚,偶尔露出一角狰狞的黑色崖壁和下方深不见底的幽谷。
“就是这儿。”李师傅在距离栏杆十几米外停下,示意众人隐蔽在一块巨大的风化岩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