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袁婉青聊完后，应志诚已然勾勒出了真相。
但在知道了真相以后，他却完全开心不起来。
理智告诉他，这种事情迟早都得发生，无非是早一步晚一步的区别而已。
既然都已经默认了李珞和两个女儿之间的关系，他又何苦这么生气和郁闷呢？
在有时候，感性的力量就是这么不讲道理，以至于他现在一看到李珞的脸就来气，恨不得一拳捶过去。
袁婉青对此的感触倒是不深。
一方面，她觉得这事儿还挺正常，毕竟应禅溪和李珞从小一起长大，关系肯定会更亲密一些。
颜竹笙作为后来者，现在这么黏李珞，已经让她觉得很感慨了。
另一方面，哪怕颜竹笙真的跟李珞发生了什么，袁婉青心里其实也能接受。
和应志诚相比，虽然应志诚才是那个看着李珞长大，相对关系更亲近的长辈。
但其实袁婉青比应志诚还要更欣赏一点李珞，对他的排斥要更少。
这也许跟男女之间的差异有关，也和袁婉青个人的成长经历有关。
她和那位已经去世了的丈夫，更多的是家里的包办婚姻，感情什么的，都是结婚之后有了女儿才慢慢培养起来。
那会儿她也不过就是个刚成年没多久的女孩子而已，连恋爱就没谈过，就已经步入了婚姻。
但直到后来丈夫去世，带着颜竹笙投奔颜如倾的时候，袁婉青才真正体会到“恋爱”的滋味。
又或者应该说，是暗恋。
她内心其实很清楚，如果遇到了对的那个人，可那人身边却已经有了另外一道身影，自己会有多难受。
也正因此，她才会在了解了情况之后，默认了李珞和应禅溪以及颜竹笙之间的特殊关系。
比起约定俗成的条条框框，袁婉青更在意孩子们真实的幸福感。
如果这样他们是快乐的，又不影响其他人，那何乐而不为呢？
总比选来选去最后终究要有一个人黯然退场要好吧？
如果李珞只是个很普通的男生，那袁婉青或许会这样做。
无非是过去几年，人总是会遗忘的。
但李珞的成就和优秀程度实在是太过耀眼，闪亮到根本没什么同龄人能够媲美的程度。
要让应禅溪或者颜竹笙选择遗忘，已经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了……
扪心自问，哪怕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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