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闭上嘴巴。
「妈的————」
宋南山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轻轻骂了一句。
原来自己的手臂在不受控制地颤抖著,不知不觉这些年里他总会不受控制地说几句脏话,其实这样并不好,所谓为人师长,就是为学生们树立一个正确的榜样。
可那个前提是你的学生还活著,而不是白发人送黑发人。人死以后就再也没资格谈什么可能了,这点他再清楚不过。所以他站起身子,拍去了屁股上的灰尘,将燃烧到尽头的烟头吐在地上。
宋南山一步步走到木门前:「现在想想,老师碰到你的时候也差不多这么大。」
男人回头笑笑。
下一刻他额头上的青筋倏然爆开!男人如怒目金刚般抢圆手臂,重重向木门砸去!
「来啊!畜生!」
他咆哮道。
既然木门早已支撑不住不如趁早砸开这个碍事的东西,他早就知道自己无法与门后的东西对抗,那可是被汽车撞飞后依然能爬起来的东西,想要杀死它们是在开什么玩笑?
尽管如此他还可以带著泥人跑去外面,将它远远地引开这间商铺,早在下午的时候他就把这栋楼的地形摸熟了,可正是因为摸熟了,他的心里便不剩任何一点侥幸!
剩下的事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或者说看张述桐的八字够不够硬,虽然不够硬也没办法,可宋南山觉得自己会罕见地发火,因为那可是老子给你争取的机会!
「所以你小子哪怕把牙齿咬碎!」他怒吼道,「也要给我爬起来!」
霎时间木屑飞舞,宋南山挥出一棍,又迅速地躲在水泥的墙壁后,嘴上怒骂并不代表他彻底丧失了冷静,相反他的思维清晰极了,他知道以双方力量上的差距,被对方夺过了撬棍只会更糟,宋南山死死地盯著残破的木门,却忽然愣了一下。
门后的动静居然消失了。
只有寒风在耳畔哀嚎著,像是地狱里侵入人间的阴风,他屏住呼吸,虽然理论上讲泥人们并不会听到声音,一秒,两秒————宋南山搓了搓手指,手心里汗水发黏,可是门后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终于他忍不住探出头去,小心打量著,可视野里空空如也,他敢肯定方才的砸门声不是幻听,可那个泥人就这么消失了。
接著他的浓密的眉毛深深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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