脯都气得起伏起来,张述桐很少见到苏云枝如此失态的样子,上一次这样似乎是很遥远的事了,她同父亲大吵了一架,险些拉著自己离家出走。
尽管平时对方总以温柔的姿态待人,却不代表没有脾气,生气时反倒执拗得吓人,就像现在这样,誓要将这件事查个水落石出。张述桐有心帮忙,可眼下的事愈发扑朔迷离了来。
他思考片刻,问道:
「你刚才是怎么给他的教训?」
「这里。」学姐一指身后的衣柜,「当时我提前把相机藏在床下,对准阳台的窗户,自己又藏在卫生间里,等他来找我的时候,又用蓝牙遥控器拍了照,闪光灯亮了一下,看上去的效果嘛,应该是室外忽然变亮了,他被吓得够呛。」
苏云枝难为情地一笑,就好像是她能想出的最严厉的惩罚:
「嗯,你知道,我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
「如果是我的话,可能会趁机给他一脚,」张述桐耸了耸肩,「现在有一个简陋的推断,如果他心里有鬼,反应就不会这么大,恰恰是他真的撞到了「鬼』,才会吓得慌不择路。」
「这样吗,」苏云枝思索道,「好像蛮有道理的,虽然反过来讲也成立,可以说是他谎话说多了才会心虚,嗯……」
苏云枝不解地擡起脸:
「可这样说的话,学弟你也倾向于这艘船上闹鬼吗?」
「说实话,不信。你对「本不该存在的人』怎么看?」
「挺可怜吧?」
张述桐一时间没有听懂:
「可怜,什么意思?」
「我是说那个被迫自尽的少女,后来我问了一下我家里人,」她掏出一个小本子,「我念给你听……」张述桐忽然有种既视感,不知怎么想起了顾秋绵一根手指对著手机戳戳戳的时候,学姐恰好相反,也许是随公安系统的父亲养成的习惯?反正有些异曲同工之处。
苏云枝眯起眼睛看著记事本,张述桐知道那是因为她有些轻微的近视,却觉得戴眼镜很丑,便养成了眯眼睛的习惯,她对著本子念道:
「那桩冤案其实有著让人意想不到的内情,所有事都是那个丢东西的富商暗中的谋划,他看上了那个女孩,多次抛出橄榄枝后却被拒绝了,便买通了她的同伴,将那个首饰提前放在了她的包里,企图用栽赃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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