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蛇皮袋。
张述桐怔怔地看著男人解开袋口,将里面的东西一样样掏了出来。
第一只狐狸,微笑狐狸。
第二只狐狸,悲伤狐狸。
第三只狐狸,惊惧狐狸。
这本该是张述桐放在名为「基地」的排水洞中、那个保险柜里的雕像。
男人每掏出一样袋子就干瘪一点,最终他将四只狐狸都拿了出来,整齐地摆在了蛇像前,可五只狐狸雕像还缺了一个。
张述桐睁大眼。
男人抖了抖蛇皮袋,一个火红的身影从地面掉了出来,像破布一样摔在地上。
阿达也死了。
张述桐的嘴唇下意识颤抖起来,他死死地盯著对方的身影,那个曾藏身在地下室里的、消失了一次又一次的男人。
「我是路青怜的父亲,」男人淡淡地回眸,「来这里解决所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