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到张述桐身上,再也没有人问路青怜为什么漱口。
眼下若萍瞪著眼扯下张述桐的围巾:「我说你怎么一直遮著脸。」
「爬树的时候受了点伤。」张述桐岔开话题,「这次没白去,第四只狐狸的线索应该就在她奶奶那里。」
他求助般地看向路青怜,可路青怜没有解释的打算,甚至没有看他一眼,从下山时就是这样。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转开的话题的方式很自然?」若萍见扒不开围巾,就戳了戳他的脸,笑著说,「我倒没什么,除非你带著口罩上学,不然你就挨个解释去吧。」
「感觉有点傻。」张述桐干笑道,同时琢磨著该去哪里买个口罩,他忙推起自行车,「先回学校再说吧。」
「还回什么学校?」若萍说,「大哥你就不看下表吗,这都快第四节课了,刚回去就要放学,咱们不如找个地方吃饭去,开庆功宴。」
张述桐又说他也没做什么,不需要庆功。
若萍翻著白眼:「谁说给你庆了,谢罪还差不多,青怜,去嘛?」
路青怜点了点下巴。
不久后他们来到了商业街,找到了那家湖鱼馆。
他们今天来得早,外加若萍嘴巴很甜,好说歹说,让老板娘把包间给了他们,虽然他们只有五个。
刚拆开餐具,清逸和杜康就推门走了进来。
「累死我了,我俩刚骑到山脚下你们又说换地方了,」杜康进门就要找水喝,他指著桌子上那瓶矿泉水,「述桐的?」
————
「是我的。」路青怜抬起眼帘。
「哦哦。」杜康闹了个红脸,连忙坐下。
「第四只狐狸的线索有了?」清逸则是问。
「嗯,」张述桐正写著菜单,过去这么久,终于能摘下那条围巾,他又把今天的事和三人简单讲了一遍,当然只挑能讲的去讲,像是信、那位故人、泥人化,为了照顾路青怜的情绪,只能埋在心里。
顾秋绵姨妈一家的经历倒是可以拿出来说说,清逸闻言道:「述桐你是不是误会了,你为什么觉得你就是那把「钥匙」?」
张述桐一愣。
他有回溯的能力在,自然会往这方面想。
「可你没有推开那扇门啊。」若萍纳闷道。
「按你说的反应,我倒觉得顾秋绵的表妹更像。」杜康也说。
「可她也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