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纯粹。
“这位是？”纪砚之一直都在盯着她的眼睛。
这双眼睛，为什么会给他一种很熟悉的感觉？
“我夫人。”商聿泽的冷淡疏离。
纪砚之的目光停滞片刻，眼中浮现出一抹淡淡的惊讶之色：“原来是商夫人，失敬失敬。”
顾清悦礼貌的点头回应。
纪砚之好奇的问：“商总什么时候结的婚？外界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商聿泽嗓音冷然：“家务事，不想占用公共资源。”
纪砚之的视线又不自觉地落在了顾清悦那双勾人的狐眸上，一时间看的竟有些出神。
顾清悦拧起眉心，这人怎么回事？一直盯着她看干嘛？
商聿泽面露不悦，上前一步挡住纪砚之的视线，声音凉薄如夜：“时间快到了，纪总不进去吗？”
纪砚之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移开眼睛：“走吧。”
会议厅里乌泱泱的坐满了人，招标方和商业会长坐在上方，后面还有记者在录像。
每个座位都有对应的名字，位置是按照摇号摇到的顺序决定的。
商聿泽的位置比较偏，顾清悦只摘了鸭舌帽。
半个小时后，时间准时来到了招标的时间。
各大集团的老总依次上台讲解自己研发的芯片和产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