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
离国各州各县的百姓们，将洛瑾月的雕像全部推毁。
这个高高在上，怜悯众人的活菩萨，不再是他们的信仰。
她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
京都百姓，各州各县的官员对离国皇室大为失望。
京都府衙，也被围得水泄不通。
百姓们跪在府衙前，请求青天大老爷，给他们做主。
洛瑾月躲在暗道里，如同一只过街老鼠，不敢出去。
她没有想到，自己苦心经营多年圣女的形象，会在一夜崩塌。
与她商议要将沈宓卖去离国边境窑子里的谋士，也被那群闯进来的人，就地诛杀。
此刻，皇宫。
皇后正躺在榻上休息，那幽幽的檀香入了鼻息后，她接连做了好几个噩梦。
梦里，都是裴婉死前，瞪大眼睛看着她的场景。
还有裴家满门被灭时，那些尸体挂于城楼的惊悚场面。
皇后想从梦中醒来，可那噩梦一个接一个的在脑海里掠过。
渐渐的，外头传来一个急促的脚步声。
“娘娘，娘娘！”
“娘娘，出大事了！”
皇后猛然从梦中惊醒。
她睁开眼睛，四周光线暗淡，冷嗖嗖。
隐约之中，还有一股令人奇怪的凉意直往自己骨头里钻。
她想到自己的那个惊悚的梦，忽而心口一震，刚准备下床时，殿内烛火瞬间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