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歌舞结束后。
离帝举杯看向慕容澈和石砚清。
“也不知此次,二皇子和三皇子,可有相中心仪之人?”
“这次,朕可是让京都的贵女们都来了。”
“我们离国的女子,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可不输你们北齐。”
石砚举杯笑道:“离国陛下,你们京都除了这离国女子,可还有别国的女子?”
“我听闻,北厉的小公主萧芷晴,生得倾国倾城绝色动人,今日我倒是想一睹芳泽。”
话音刚落,离帝哈哈大笑。
“今日你,迎接你们北齐皇子,朕怎么能少了让你们看美人的机会。”
“朕早就准备了。”
“带进来。”
离帝话音刚落,就见几个穿着银色铠甲的士兵,从门外牵了一位年轻女子进来。
女子身着浅黄色半透明薄纱裙,能若隐若现,看到薄纱裙内,白皙的肌肤。
身姿窈窕,腰如柳枝。
透过半透明的薄纱看去,还能看到她手腕和腿上,被残忍折磨的痕迹。
她生了一双杏眼,鹅蛋脸,五官精致,眼里却带着恨意和冷意。
细柳一样的腰肢,被一根铁链拴着,腰间还有一把锁。
沈宓朝那把锁看去,似乎察觉到这锁非比寻常。
更像传说中的鲁班锁,常人根本解不了。
萧芷晴进了内殿后,一直垂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