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宓的目光那般痴迷,不由得扯了扯他袖子。
“陛下。”
离帝这才回过神来,又用余光瞥了一眼裴柔。
“纪丞相的女儿,虽戴着面纱,却也是倾城之色。”
纪丞相连忙道:“陛下过奖了,小女有疾,面容已毁。”
离帝根本不信,往那最尊贵的位置坐去时,目光还有意无意瞟了一眼沈宓。
宴席正式开始,皇后坐在离帝身旁,拿着酒杯的手都微微颤抖。
离帝瞥了她一眼,问道:“皇后这是怎么了?”
皇后道:“陛下,没什么。”
她将杯中酒喝下,目光落在下方沈宓身旁,眼神骤然阴沉。
她知道沈宓很有可能就是裴婉之女,也知道陛下此次表面是为了让官员们带家眷入宫。
目的很有可能,就是想见纪丞相的女儿,想将那姑娘纳入宫中为妃。
这么多年,离帝忘不了裴婉,后宫妃嫔皆按裴婉模样寻。
又怎会放过纪丞相女儿?
可她,向来眼里容不下沙子,又怎会让那女子好好活着?
今日,便是杀了她的好时机。
宫殿内,大家吃得其乐融融,沈宓却不敢喝她桌前的那杯酒。
裴柔看出了异常,低声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这酒难不成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