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皇室动荡,各国虎视眈眈,他必须得为大局着想。
慕容澈兵权在手,指不定血洗皇城。
可仁德帝知道,慕容澈对晋王不一样。
晋王是他亲兄弟,他心疼他这个弟弟,将来也未必伤他。
何不顺势将皇位传位给晋王,让慕容澈再也没有这个机会。
思及此,仁德帝道:“此事,是朕之过。”
“朕,愿意写下退位诏书,退位给晋王。”
“这个皇帝,朕也做够了!”
话音刚落,周围的文武百官连忙跪下。
“陛下!”
“父皇不可!”张怀安也跪了下来。
仁德帝面色冰冷,缓缓闭了闭眼,“朕意已决。”
“退位给晋王,从此以后晋王为大燕君主。”
“丞相和首辅,竭尽全力,辅助晋王。”
“是,陛下!”
太上皇沉着眼眸,也没有劝阻。
仁德帝在位一日,就会对慕容澈起杀心,他如今年岁已高,能护住慕容澈多久?
晋王宅心仁厚,不会那么残忍屠杀自己血脉手足,这对慕容澈无异于是件好事。
文武百官中,不知谁开了口。
“陛下,睿王持剑上朝,是乃死罪。”
“还请陛下和太上皇,降罪睿王!”
文武百官齐声附议。
“还请陛下和太上皇,降罪睿王!”
太上皇面色冰冷,冷声道:“澈儿交给孤来处置,不劳你们费心。”
“从此以后,澈儿囚居净心寺。”
离国,纪家。
腹部如刀绞疼痛,沈宓迷迷糊糊躺在榻上,鼻息之间,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味。
耳旁,是来来往往的脚步声,和细水潺潺流过的声音。
她试图看清周围事物,可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没办法醒来。
她被困在梦魇里,只能清晰听到周围的声音,感受从腹部传来异样的疼痛,闻着淡淡的血腥。
屋内脚步声越来越急,耳旁的声音愈发清晰。
屋内,虞子安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的看着面前一位约摸三十多岁的女人。
女人紧蹙着眉,一身淡黄色华服,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优雅温柔。
“母亲,表妹能醒吗?”
“她腹中孩子,来之不易,也是她和慕容澈唯一的血脉,母亲一定要保住。”
裴柔坐在床边,看着榻上昏睡过去的沈宓,伸手轻轻抚过她脸颊。
“这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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