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宓低唇喃喃:“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看着远去的马车,慕容景捏着那封信,看着信上的内容气得发抖。
“原来,她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是她故意的,是她故意设计的一切。”
“琼花宴,也是她设计的!”
可他知道得实在是太迟了。
见马车越走越远,慕容景只能往原路返回。
“当初我就应该把她早点杀了!”
“只有等到去离国,再想办法杀了她。”
夜晚,客栈里燃起的烛火。
慕容景的贴身侍卫冷溪,偷偷遣到了客栈后。
就见太子阴沉着脸坐在椅子上。
“如何了?”太子问
侍卫道:“殿下,离国公主说,改日会派人偷偷见你一面。”
“只要她带走沈宓那日,就是睿王死期。”
“到时候就会想办法让你与她一同去离国。”
太子放下手中的茶盏,心中却隐隐有些不舒服。
“那沈家呢?沈家如何了?”
侍卫道:“桑宁如今还在沈家,明日会将沈宓赶出沈家。”
“殿下就放心,到时候你我主仆二人就可看一出好戏。”
太子深吸了一口气,将桌上的那封信递给自己贴身侍卫。
“你看看上面的内容,沈宓说是齐王写的,这根本不是齐王笔迹。”
“她早就知道我的身份。”
侍卫接过来扫视一眼,忽而皱起眉头。
“殿下这不对。”
慕容景问:“什么不对?”
侍卫道:“这沈宓来见你一趟,就为了说殿下身份,未免也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