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败,你们知道该如何?”
身后黑衣人点头,转身消失在密林中。
人影晃动,惊起林中飞雀。
沈宓坐在马车里,看着对面面无表情的沈璃。
“阿姐,你怎么了?怎么心事重重的?”
沈璃摇头,伸手将沈宓的手,捏在自己手心。
“没什么,阿姐只是觉得时间过得真快。”
“也不知怎么的,我这几日总是梦到些不好的。”
“希望我们沈家,能平平安安。”
沈宓微微勾起唇,乖巧的伸手,给沈璃捏肩膀。
“阿姐身子刚好,还是不要忧思太多了。”
“也不知道,张家如今怎么样了。”
“也不见世子前来提亲。”
“若是阿姐嫁人了,宓儿还真是舍不得。”
沈璃面色平静,,拍了拍沈宓的手。
“宓儿,你比阿姐聪明,有些事也比阿姐要明白许多。”
“前日里,你与阿姐说的那些事,阿姐都记着。”
“只希望舅父在边塞能平安。”
“他将来,不必受制于人。”
“若是将来太子登位,也不知我们沈家命数。”
沈宓垂下眸,眸色冰寒,她这一世,便做太子登上皇位的绊脚石。
马车到达燕京城南,皇家场地后,这才停了下来。
听说此次的琼花宴,夺得魁首的陛下会亲自封赏,而且还有许多赏赐。
而且,每年的琼花宴,这皇后和陛下都很少来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