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唤了一声。
“四爷,你在想什么?”
慕容澈摇了摇头,将手中药碗放下。
“没什么,只是想到一些旧事。”
“宓儿,你可想过,为何你会出现在离国?”
沈宓摇了摇头,“我不知。”
“四爷,我脑海里离国的记忆只出现在梦里。”
“也许舅父才会知道。”
慕容澈微微蹙着眉,沉默片刻。
若是沈宓不是沈家嫡女,那真正沈家嫡女又是何人?
恐怕,还得让白晓堂查得细致些。
夜半,慕容澈拿了一件披风给沈宓披上,送她回府。
沈宓虽与他有了肌肤之亲,可终归还未成亲出阁。
二人从雅间出来,走到前院时,傅影拿来一支箭递到慕容澈的手里。
“四爷,这是箭支。”
慕容澈接过箭支,将箭支递到沈宓的手上。
“拿回去,看看你能琢磨出什么来。”
沈宓捏起箭靶,抬眸看向慕容澈。
“四爷,你说琼花宴上箭靶都是一样的?”
“若是投箭比试,箭靶分不出来该如何?”
慕容澈勾唇一笑,“箭靶的确是一样的,只是投箭壶上的箭靶会有不同印记。”
“到时候,你去了就知道。”
慕容澈拥着他,伸着手指勾她下巴。
“前日你说,你要借刀杀人?”
“你借的这把刀?是谁?”
沈宓淡然一笑,“到时候四爷就知道了。”
“这把刀,是把好刀。”
慕容澈叹气,“你不愿说,我也不强求。”
“这些时日,夜幕我都会在这里等你,教你投箭壶,教你射箭。”
“谢谢四爷。”
春华院前,停了一辆马车。
慕容澈将人送上马车,直往沈府而去。
夜晚的沈府侧门,依旧寂静。
平阳侯虽已故,可侯爵之位还保留,沈家家底殷实,家丁仆人侍卫,一个也没有少。
若说,燕京城趁平阳侯去世,便想起歹心的,少之又少。
马车缓缓往平阳侯府赶去,没多时就到了平阳侯府的侧门。
慕容澈将沈宓扶下了马车,见她头发依旧垂着。
沈宓还没反应过来,一支梅花簪子被慕容澈从袖口中拿出来。
沈宓认得,这只簪子是当初在百晓堂时,慕容澈折腾她,从她发间扯下的簪子。
慕容澈拿着簪子,唇角微微勾起,挑了挑眉看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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