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件事传遍整个大燕,诸多大夫颇有疑惑。”
“可刘太医是太医院的人,他说的话,自然颇有权威,大家有疑惑,却不得不认同他的看法。”
沈宓深吸一口气,这件事之前传得沸沸扬扬,众人以讹传讹,认为罗氏腹中是个怪胎。
虞子安虽在易水,也听说这件事。
他早就怀疑过,罗氏腹中并非胎儿,而是寄生胎。
思及此,虞子安会然一笑,看向沈宓。
“我知道师妹的意思。你放心我会按你的意思去做。”
他低笑,目光落在沈宓小脸上,
“你倒是将师兄安排得明明白白的。”
沈宓勾着唇,面色却十分平静。
“也烦请师兄万事小心,你我师兄妹关系,不能向旁人泄露。”
“若是琼花宴后,你进入东宫,你我关系暴露,定然引得太子慕容景怀疑,到时候你的安危也是问题。”
“师妹谢过师兄。”
……
夜幕,沈宓从望京楼的雅间里走出来,带着云岚缓缓下了楼。
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望京楼的另一间半掩的雅间里,一身黑衣男人的目光紧跟随着她。
男人面无表情,看着她消失的背影后,才将目光移开。
对面倚靠在椅子上,把玩着手中茶杯的石砚清嗤笑一声。
“四爷呀四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