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的女儿沈宓,今日这番话,让他对她另眼相待。
他叹了口气,语气也温和许多。
“宓儿能为沈家想得这般远,父亲很高兴。”
“如今沈家,当真是要改变才能走得远。”
手中粉末碎纸被他拿起来烧得粉碎。
沈宓的心也跟着那消失的火焰一阵阵的抽疼。
她试探性问:“爹,这信里写的什么?你怎么烧了?”
平阳侯道:“没什么,都是些无关紧要的。”
见问不出个所以然,沈宓只能作罢。
“爹爹,那女儿先下去,将二哥找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