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埋伏!这不公平!这不合规矩!」
「维克托我操XX,不讲武德!」
「规矩?你他妈的现在在跟我讲规矩」?在战场上跟敌人讲规矩」?!
卢卡·贝尔托利尼,我送你去圣西尔军校,我把你塞进狙击兵旅,我用尽老脸把你推到这个位置上,是让你去给家族挣脸,不是让你像个被吓坏的小学男生一样打电话回家哭诉不公平」!」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不得不抓住沉重的桃花心木书桌边缘。
太阳穴突突地跳,眼前那些祖先的肖像似乎在旋转!
整整一个最精锐的狙击兵营!
那不是数字,那是几百个经过严酷训练的小伙子,是几十辆昂贵的装备,是足以让一个指挥官军事生涯彻底终结、让一个家族蒙上阴影的惨重损失!而这个蠢货儿子,居然在抱怨敌人「偷袭」?!
「父亲,您不明白!那里的地形——」对方还试图辩解。
「我不需要明白地形!」
阿尔多咆哮起来,额头上青筋暴起,他另一只手猛地扫过桌面,水晶烟灰缸飞出去砸在波斯地毯上,发出闷响,烟灰洒了一地。
「我明白的是,你卢卡·贝尔托利尼,作为指挥官,你不仅输了,还输得这么难看,这么彻底!你甚至没能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或突围,就在那里等著被碾碎,然后像只被踢了屁股的吉娃娃一样去找英国人和法国人摇尾乞怜!你知道现在罗马、布鲁塞尔、华盛顿会有多少人在笑吗?笑我们贝尔托利尼家出了个河谷屠夫」,不过被屠的是他自己人!」
电话那头的卢卡似乎被父亲的暴怒彻底击垮了,只剩下哽咽和断续的辩解:「我————我尽力了————他们太狡猾————我们需要支援————」
「支援?你现在还指望支援?」
阿尔多喘著粗气,努力平复那几乎要冲破胸膛的心脏绞痛。医生警告过他情绪不能太过激动,但此刻,愤怒和耻辱感比任何疾病都更猛烈地灼烧著他。
「听著,你这头蠢驴,彻头彻尾的、无可救药的蠢驴!当你踏进那个河谷的时候,你就已经输了。当你向那些等著看我们笑话的盟友」求援的时候,你就已经把贝尔托利尼家族最后一点尊严放在了他们的脚底下!」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