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靖难?意思是,下一个就是你们!」
「到时候,你们也会像我们今天这样,被锦衣卫看著,等著父皇的旨意,是废是囚,还是死!」
朱权脸上的玩世不恭终于彻底消失。
他沉默良久,才缓缓道:「张飙————确实是个变数。」
说完,他又看向朱棣:「四哥,听说你三个儿子与他都有交集,你觉得————他到底想干什么?」
朱棣没有立即回答。
他走回座位,缓缓坐下,手指轻轻敲击桌面。
「张飙————」
他喃喃自语道:「这个人,我看不透。」
「但他有一句话,我记得很清楚。」
「什么话?」
朱棣抬眼,目光复杂:「忠臣的清白,救不了大明国,但一个清醒的死谏御史,或许能!」
殿内再次陷入沉默。
朱桂、朱穗呆立原地,似乎被这句话震住了。
朱权则眯起眼睛,反复咀嚼这句话的含义。
却听朱棣又沉沉地道:「虽然我不知道父皇是怎么想的,但他能如此重用张飙这疯子,想必也是认可了张飙的死谏,要为大明剜掉那些早已腐烂的腐肉!」
此话一出,殿内鸦雀无声。
良久,朱桂哑声问:「所以————我们就是那需要被刮去的「腐肉」?」
「或许。」
朱棣淡淡道:「或许我也是。或许十七弟也是。或许————所有藩王都是。」
「那你还帮父皇?!」
朱橞怒吼:「你这不是助纣为虐?!」
「助纣为虐?」
朱棣忽然笑了,笑容里有一丝苦涩:「十九弟,你告诉我,如果现在坐在龙椅上的是你,面对尾大不掉的藩王,面对可能威胁皇权的兄弟,你会怎么做?」
朱穗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削藩,是必行之路。」
朱棣缓缓道:「无非是手段温和还是激烈,是父皇来做,还是.....将来允炆来做。」
「张飙选的,是最快、最狠的那条路。」
「而父皇选了张飙。」
「报——!」
话音未落,殿外忽地传来脚步声,一名锦衣卫千户入内,躬身道:「燕王殿下、宁王殿下,周世子分兵两万,由卢云率领,直奔洛阳去了!」
朱棣与朱权闻言,不由互相对视。
【这个朱有恸,到底在想什么?】
【难道,他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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