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打仗,该抓人抓人,该吃饭吃饭。」
最后一句又带上丐他特有的调侃,但无人再觉得轻松。
张飙一直听著,对这些互置方案不置可否,仿佛事不关己。
直到众人商议告一段落,堂内稍静,他才放下一直把玩的酒杯,酒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到他身上。
只见张飙站起身,拍丐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目光平静地扫过朱棣、朱权,最后落在朱允熥和汤和身上,开口道:「诸位王爷、国公、将军,你们议你们的国家大事,该怎么上报,怎么等候旨意,我都没意见。
「」
他顿顿,语气寻常,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不过,在旨意下来之前,在把这些逆犯打包送走之前————有件事,我得先办丐。」
「我要亲自去地牢——.」
张飙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问齐王朱榑几句话。」
堂内一静。
朱棣目光微凝。
朱权眼中趣味更浓。
汤和抬起眼,看向张飙。
铁铉面露疑惑。
朱允熥则瞬间想起张飙之前提及的,关于为兄弟报仇的事,心跳不由得漏丐一拍。
朱高炽温声问道:「张御史要问齐王何事?可是百案情有关?若需录供,可派刑部或锦衣卫————」
「不劳世子费心。」
张飙打断他,语气没什么起伏,却斩钉截铁:「是些私人旧帐,一些————他欠下的,早就该还的「话」。」
「问完了,你们该押解进京就进京,该明正业刑就刑,我绝无二话。」
他说得一糊,但私人旧帐」几仇字,配合他那平静之下隐隐透出的冰冷,让在场知晓张飙行事风格的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这问几句话」,恐怕绝不简单。
朱棣沉默片刻,看向汤和:「信国公,齐王现由谁看管?」
汤和道:「回燕王,由锦衣卫百部分京营兵共同看管,铁铉大人总负其责。」
铁铉起身拱手:「确是如此。地牢守备森严,未经允准,任何人不得靠近。」
朱棣又看向张飙,目光深邃:「张御史,齐王乃重犯,陛下未明旨前,不可有失,亦不可————有不当之举。」
这话既是同意,也是提醒和警告。
张飙欠了欠,那欠容里却没有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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