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夜,天牢内格外寂静,只有寒风吹过牢窗的声响。一轮残月挂在天边,清冷的月光透过牢窗的铁栅栏,洒在柳姨娘身上。狱卒将她从死牢中提出,换上了一袭干净的素白囚衣,或许是知道这是她最后的时光,狱卒的动作竟也多了几分轻柔。
柳姨娘坐在冰冷的石床上,望着铁窗外的残月,忽然笑了。那笑声不再是之前的癫狂与怨毒,反而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温柔,像是在回忆往昔的美好时光。“想当年,我也是京中数一数二的美人,多少王公贵族为我倾倒……”她轻轻抚摸着自己完好的那半边脸颊,眼神迷离,“若不是沈青萝出现,我早已是太子妃,享尽荣华富贵……”
忽然,她的眼神又变得怨毒起来,对着空无一人的牢房嘶吼:“沈青萝,我输了,可你也别想赢!落魂沙的余毒早已侵入你心脉,那是无解之毒,你活不过三年!我化作厉鬼,也要在地狱里看着你痛苦三年,再慢慢死去!”她的声音在寂静的天牢中回荡,带着浓浓的不甘与怨毒,直到力竭,才瘫倒在石床上,大口喘着粗气。
五、鸩酒为刃,白莲终章
次日午时,市曹刑台周围早已围得水泄不通,里三层外三层全是百姓,大家手里拿着烂菜叶、臭鸡蛋,个个义愤填膺。当柳姨娘被押上刑台时,百姓们的怒骂声瞬间爆发,烂菜叶和臭鸡蛋像雨点般砸向她,很快便将她的素白囚衣染得污秽不堪。
“妖妇!卖国贼!你害了多少人!”“就是她用毒害死我爹娘,千刀万剐都不解恨!”“沈大人是活菩萨,你竟敢害她,该下十八层地狱!”怒骂声此起彼伏,震得刑台都微微颤动。柳姨娘却毫不在意,任由污秽沾满全身,她抬起头,目光穿透人群,望向远处的酒楼盘顶——那里,沈青萝穿着一袭月白披风,静静地站在那里,眸色淡漠,无悲无喜,仿佛只是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
“刽子手,上鸩酒!”监斩官高声喝道。一名刽子手捧着一碗鸩酒走上刑台,酒碗是黑色的,里面的酒液泛着诡异的墨绿色,散发着刺鼻的气味。“罪妇柳氏,饮鸩谢罪!”刽子手的声音洪亮,传遍整个刑场。
柳姨娘接过鸩酒,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她再次望向沈青萝,嘴角扯出一抹癫狂的笑容:“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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