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地道潜入沈老板的卧房,取她的项上人头!”耗子尾的声音虽然颤抖,却字字清晰,“我所说的句句属实,这供词上的血手印就是证明!”
百姓们哗然一片,愤怒的情绪瞬间被点燃。不知是谁先扔出了第一片烂菜叶,紧接着,无数的烂菜叶、臭鸡蛋、小石子纷纷朝着柳姨娘砸去。柳姨娘躲闪不及,被砸得满头满脸都是污物,狼狈不堪。
“第二项罪名,纵火行凶!”二宝推着一个小木车走上台,木车上放着几个烧焦的“机关火折子”残片。他拿起一片残片,指着上面一个模糊的印记说道:“半月前,药膳坊后巷突发大火,烧毁了三间库房。经过我仔细查验,火灾是由这种特制的火折子引起的,而这些残片上,赫然刻着‘柳’字的暗记,与柳姨娘私用的火折子样式、材质完全一致。”二宝的声音平板无波,却字字如刀,直刺柳姨娘的心脏。
柳姨娘尖叫着反驳:“是伪造!全都是伪造的!沈青萝,你为了陷害我,竟然做出这种事!”
“第三项罪名,散布谣言!”大宝走上前,展开一张泛黄的传单,正是当初在码头流传的“得玉佩者得药膳坊秘方”的谣言。“这张传单的纸张、墨迹,经过书铺的老掌柜比对,与柳姨娘昨夜写下的供词同源同批次,都是出自柳家专属的纸坊。而且传单上的字迹,也与柳姨娘的贴身丫鬟的笔迹极为相似,显然是受她指使所写。”大宝的声音清朗有力,掷地有声,让柳姨娘无从辩驳。
“第四项罪名,挖掘地道,意图不轨!”两名衙役抬着一个巨大的木盘走上台,木盘里放着许多被炸碎的“竹火雷”外壳。衙役将碎片一一拼合,一个完整的竹火雷轮廓渐渐显现,底部清晰地露出一枚私印——正是柳姨娘的远房堂兄柳师道的印章。
“柳氏不仅自己作恶,还勾结堂兄柳师道,利用他的职权调开巡夜衙役,为挖掘地道提供便利。这竹火雷就是他们为了对付沈老板特意制作的,幸好被沈老板提前察觉,才没有造成更大的伤害!”县令补充道。
百姓们再次炸锅,愤怒的呼声震耳欲聋:“连自家堂兄都坑,这女人简直是毒莲!”“这种恶人留着也是祸害,直接斩首!斩首!”
五
柳姨娘被这一连串的证据和百姓的怒喝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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