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多。
许成军看着墙上密密麻麻的菜单,挑了几样极具代表性的日式小吃:
焼き鳥、刺身盛り合わせ、たこわさ(芥末章鱼)、えび天ぷら(炸虾天妇罗)、だし巻き玉子(日式鸡蛋卷)
许成军还要了一壶「獺祭」。
违反认知的是,獺祭现在还是普通清酒,品牌虽历史悠久,但80年代其“磨き二割三分”等高端产品线尚未推出,价格适中。
本想着和吴垒小酌。
没想到宋梁溪竟也巾帼不让须眉,给自己也倒了一杯。
三人就着美食,话题也渐渐打开。
从日本街头看到的汽车、电器聊到此行紧张的日程,再到各自对未来的些许想法。
大家都是年轻人,抛开国内的身份束缚,在这异国的深夜小馆里,距离迅速拉近。
宋梁溪和吴垒本就是BJ大院里互相知道根底的子弟,但让他们惊异的是,许成军竟真的如传闻一样,家世普通,是凭着自身才华从皖北农村一步步走到今天的。
普通么?
其实也不算普通,要没有许父,他刚穿越来连王处那都过不去。
但分和谁比。
宋梁溪看着许成军平静叙述侧脸,看着他熟练使用筷子夹起生鱼片、从容品评清酒的样子,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神情逐渐复杂,那里面混杂着佩服、好奇,以及一些连她自己都说不清的、在异国他乡脆弱时刻更容易滋生的莫名情愫。
几杯清酒下肚,她白皙的脸颊泛起红晕,眼神也愈发迷离。
看着周围那些纵情谈笑、似乎毫无生活压力的日本上班族,宋梁溪不禁带着一丝羡慕和迷茫,轻声说:“成军,吴垒,你们说……我们什么时候,我们的城市,我们的老百姓,也能像他们这样……”
许成军晃了晃杯中清澈的酒液,目光似乎穿透了居酒屋的木质墙壁,望向了更远的地方,他轻声道:“全方位的追赶……可能需要一代人,甚至更久吧。路还长,但总得有人开始走。”
他话音刚落,旁边那桌喝得兴起的日本上班族们,在一位胖胖的中年课长带领下,竟然开始不成调地齐声哼唱起一首旋律悠远、带着淡淡哀愁的演歌。
是北岛三郎的《函馆之女》。
旋律本身就带有一种物哀(もののあわれ)的美学色彩。前奏悠扬婉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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