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
旧日的恩怨,真的要让位于新生的思想了。
与此同时,一批新术语如雨后春笋般涌现。
「热现实主义」最为流行,常与「伤痕文学」「反思文学」并列讨论。
但很快又衍生出更细分的概念:「见证现实主义」强调文学的历史记录功能,主张作家应为时代作证;
「根系现实主义」——主张创作必须深植于本民族的文化土壤,反对无根漂浮;
「介入现实主义」—号召文学主动介入社会变革,不仅是反映,更是推动;
这些术语在各大报刊的评论版上碰撞、争鸣、融合。
而拉美文学研究领域,一场静悄悄的革命正在发生。
原先简单译介「魔幻现实主义」技巧的论文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从「魔幻」到「伤痕」:拉美文学的本土阐释》《加西亚·马尔克斯的历史意识》《拉丁美洲文学中的抵抗叙事》等深度研究。
许成军《试衣镜》时期提出的「新现实主义」,也被重新挖掘出来,与「热现实主义」并置讨论。
学界开始梳理二者的异同:「新现实主义」更侧重技法革新,主张用新的艺术手段表现新时代;「热现实主义」则更强调文化立场,主张建立本土的批评话语。
但二者都指向同一个方向:中国文学必须找到自己的道路,建立自己的理论。
就在这场术语狂欢达到高潮时,11月10日,一颗真正的理论核弹在学术界引爆。
最新一期的《文学评论》—一这本创办于1957年、始终代表中国文学理论研究最高水平的权威期刊——在头篇位置刊发了许成军的长篇论文:
《器物的生活史与意义链——一种观察中国文学与文化的新视角》
文章开篇就不同凡响:「一把建窑茶盏,自宋代福建窑工手中诞生,经商人贩运至汴京,成为士大夫雅集上的清玩,后被战火掩埋,又在七百年后的考古发掘中重见天日,最终进入博物馆玻璃展柜—这不仅是物质的空间位移,更是一部浓缩的社会史、文化史、心态史。」
「传统文学研究多关注文本本身:作者、情节、语言、主题。但文学从不是真空中的产物。它诞生于具体的物质环境,流通于特定的社会网络,承载著时代集体的欲望与焦虑。要真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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